贺兰图有种自己是多余的感觉,刚才在宫门口吃他俩的狗粮也就算了,怎么这俩个也这么快要撒狗粮了吗。

        他一个人也不便去观摩施针过程,便坐在湖边自怨自呓。

        许采儿将银针包打开,取了一枚银针出来,在莫寒云眼前晃了一晃,寒光闪闪,“殿下,你以前可有针灸过?”

        莫寒云摇了摇头,“疼吗?”

        “当然疼了,不过可难忍受。”许采儿找准了穴位,在其手上及后背之上都扎上了针,故意下手重了一点,莫寒云呲牙裂嘴直喊疼。

        “许采儿,你轻点,我可是太子,我要是被扎死了,你可再也回不了家了。”

        许采儿捻着银针,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太子殿下,可成家了?怎的不见太子妃呢?”

        莫寒云轻叹一口气,“本宫自幼就体弱,有哪个姑娘肯嫁给我这样半个废人。”

        原来还没成亲,难道是因为他有那方面的隐疾?

        她忽然就止不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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