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伤口,一看伤口大惊失色,这根本不像是磕碰的伤,时间也对不上,都已经化脓了。
她心头一紧,抬眼看了一下欧阳逸,他那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此时阴沉着,嘴唇紧崩,“采儿,还能治吗?”
许采儿不记得他以前都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只觉得现在他这个“采儿”二字,有点过分的亲昵。
许采儿差不多一直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横他一眼,“殿下,你这真的是自己摔倒弄伤的吗?”
欧阳逸神色有些躲闪,然后淡然说道:“对,是摔伤的。”
许采儿也不点破他,没有再说话,这个伤口只用药的话,恐怕一个月也难以好转,需要把里面的腐肉剜出来,才能焕发新肌,早一点愈合。
她拿出好长时间都没有用过的手术刀,这里没有消毒的条件,她在烛火上烤了片刻,“殿下,你可能会受不了,不过我尽量很快,你最好不要乱动。”
欧阳逸一看这阵势,没有想象中的惊吓,反而是思毫不以为意,安静的很,嘴角向上弯了一个弧度,“我记得古时侯有刮骨疗毒的典故,我可以。”
可是旁边的宫女和太监都吓坏了,脸色苍白地相互看看,“郡主,你这可使不得,这可是殿下,这么重大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主,殿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院子的人都会没命的。”
许采儿把刀握在手中,看着欧阳逸,“殿下,你认为呢?看来他们是不信任的我的医术,那殿下就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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