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云一抬手,身边的侍卫递上一封信,他看也没看放在桌子上,往那边推了推。
上官云若翘起兰花指,像是捏着某种恶心动物的尸体一样,用食指和拇指捏起了这封信,看了之看,脸色稍霁。
“那好,作为礼尚往来,我也送给殿下一样东西。”
她看了看左右,莫寒云会意,屏退了侍卫和下人,上官云若低语一些什么,莫寒云的脸色严峻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上官云若离开了东楚驿馆。
她出来时,将那封信又拿出来看了看,心里你揣了一个暖炉,又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希望之门。
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齐云修,可是齐云修总是冷漠地远离她,当众拒婚好多次,可是纵是这样,她却是对他一点也恨不起来,有时侯明明很想跟他一刀两断,在心里无数次地跟自己说,“忘了他,他既然心里没有自己,何必再苦苦一厢情愿。”
可是睡了一觉过后,再想他时,又满脑子是他那独一无二的脸庞,一想到跟他分离再不相见,心里就像是烈火油烹一般,甚至不能呼吸。
如果真的像莫寒云所说,能顺利嫁给齐云修,相信天长日久,他一定会爱上自己,就算他不爱自己,能时刻看见他,守着他也能心满意足了。
至于家国情仇都跟自己关系不大,自己也就只有这一个小愿望,其他的事情都装不到自己心里。
许采儿回到将军府,见阳子归闷闷不乐地站在院子里,望着花草树木不知在发什么呆。
“将军,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看脸色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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