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环顾四周,发现阳子归在做一件蠢事,这里除了他一个五皇子,还有哪个有资格即位,难道他疯了要推欧阳宸吗?可是欧阳宸正在城外,没有道理啊。

        荣妃接过诏书,心里有了底气,冷笑一声,“五皇子,你看清楚,你的诏书上那个玉玺章都是假的,这才是真正的诏书。”

        欧阳逸苦心经营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让它功亏一溃,他像疯了一样夺过诏书,“阳子归原来是皇子,是四皇子,这怎么可能?”

        他一下子懵了,这太不思议了,这一定不是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乱臣贼子,竟敢冒充皇室血脉,来人将此贼子拿下。”

        他一声令下,朝上的群臣大多是文官,侍卫一个也不动,阳子归站在那冷笑。

        欧阳逸要气疯了,脸上扭曲成一团,不顾什么朝常之上不能佩剑入内的规矩,一转身从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剑来。

        那侍卫正左右为难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许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换掉的原来的侍卫,其他侍卫还有皇宫里的禁卫军,都已被阳子归控制。

        欧阳逸一下子哪里承受得了,他持剑一步步逼近阳子归,“阳子归,你藏得挺深,你就是当年清妃那个走失的孩子,想不到你还是回来了,真是天意啊。”

        “欧阳逸,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必竟你身上也流着父皇的血,我不会赶尽杀绝,你可以做一个散闲王爷逍遥余生,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阳子归一伸手,后面的侍卫递上来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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