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采儿最怕人挠痒,“好,我说,的确是好词,说你文采好,善于总结人生。”

        阳子归在半懂不懂之间,没有再深究。

        “他俩之间相斗也还好,我就怕牵扯到国与国的战争,还要连累到无辜百姓,生如蝼蚁,在命运的车轮下毫无抵抗之力。”

        气氛有点沉闷,许采儿知道战争的残酷,默默拉起他的手,“以你一已之力也敢变不了什么,只要做了应该做的,无愧于心便可。”

        阳子归摇头,却又无话可说。

        许采儿双手将他的脸捏了上去,让他露出一个强制的微笑,“好了,不要总是忧国忧民苦大仇深的,不管怎样,还没有到世界末日,我们还是要生活下去的,到家了,将军。”

        翌日清晨,皇宫里来人,请许采儿过去给皇上请平安脉。

        许采儿收拾了一下,跟着宫里来的小内侍去了皇宫,在马车里,她随意跟小内侍攀谈起来,“皇上最近的身体可还好?情绪怎么样?”

        小内侍也想多透露点出来,只可异他也只是侍侯在外面的小太监,并不贴身侍侯皇上,所知非常有限,“回禀郡主,皇上倒是没有什么大起大伏的,只是听说东楚的使者已经走了,想必这事是件好事吧。”

        许采儿心里一动,这莫寒云和贺兰图果然走了?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干休,一定憋着大招呢。

        她想起上官云若跟莫寒云之间的来往,还有上官武的调职,心里觉得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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