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

        许采儿只感觉耳边又是一阵狂风,同时,阳子归已然离开。

        望着阳子归离去的方向,在看看手上这枚精致的簪子,许采儿顿时明了,不禁觉得好笑。

        送簪子就送簪子,有必要送完就跑吗?难不成,他是觉得她许采儿平时那么不注重打扮,对于簪子压根从心底不愿意接受?

        不行,别人越是这样认为,她许采儿就越是要把簪子戴起来。

        或许是出于对许采儿有所改观的缘故,田秀在学堂里面对许超松许超念两兄弟可谓照顾有加。

        为此,许超念对许采儿说了许多关于田秀的好话。

        “姐姐,你是不知道,田秀哥哥不仅学问好,而且人还特别热心。在我们学堂里面,他也是我见过最为优秀的人。”

        “松儿,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对你热心了?”

        许超松告诉许采儿,他在学习的过程中,总会遇到很多困难。但一个班的学生太多,找夫子请教也不一定随时都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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