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归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陪着许采儿就去了趟镇上将五百两找了个靠谱的钱庄存了起来。
傍晚,许海盛不知道听了谁说许采儿和阳子归进出了钱庄的消息,猜测出许采儿将银两存进了钱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拿到。
许海盛回家告诉了赵氏,赵氏气的一口气上不来,往后一倒就昏迷了一阵。
醒来后找大夫看过,说是气急攻心,加上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嘱托了赵氏近日不要轻易动怒,好好修养。
赵氏听了大夫的话,当真的就躺在床上修养了两日。
老屋的人也怕赵氏会有个什么好歹,皆暂时先放下了打那五百两的主意。
“娘,我去镇上拜访下邱先生。”邱先生是田秀之前读书的先生,近日听闻学院放假,想必邱先生也有空了,田秀便想相门拜见。
田秀才刚走至离家不到百米距离的拐弯处时,许秀秀就突然一下的出现,吓了田秀一惊。
田秀原本温和的脸色顿时阴沉,许秀秀见此时不利自己,顿时就想着与田秀套近乎,用田秀爱慕许采儿来说最合适不过。
“你知道许采儿和阳子归定亲了事吗?”许秀秀回想起当时田秀正好是在科考,回来的时候村里也没人在讨论这件事了,所以她认定了田秀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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