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许海平算是老屋里富裕的了,毕竟有着自己的小生意,按理说给许秀秀的嫁妆不会少只会多。

        可是别忘了,许秀秀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呢!男子结婚该盖屋改准备聘礼,这一轮到许秀秀,许海平自然就囊肿羞涩了。

        “这娘也知道的,只是你爹这实在没有那么多啊!”张氏也是满脸的愁容,她心里也替女儿着急。

        看向赵氏,张氏低声祈求道:“娘,秀秀可是您亲孙女啊!这嫁给县令家的公子可不是一件小事,这秀秀的嫁妆可是咱们许家的面子啊!不能让人就这样小巧咱们看了咱家的笑话啊!”

        赵氏前段时间有过自己的打算,“之前我在海军那闹,也是因为这事,最后不是失败了,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氏一听顿时也是焉焉得,心里有些担心自家女儿难道真的要挑着那些寒酸的嫁妆就这样嫁到沈家去吗?

        听赵氏提到二房,许秀秀想到许采儿,“奶您是最疼秀秀的了,您在帮秀秀想想办法吧!”

        “不是奶不想帮秀秀是奶真的没法啊!现在你二叔那边才是最有钱的,可是二叔那边不帮你啊!奶也无能为力。”赵氏直觉得心疼,自己都一大把岁数了,操心儿子的婚事不说还要替孙女操心嫁妆。

        许秀秀满脸不甘的咬紧下嘴唇,抱怨道:“二叔一家最有钱,我是二叔的亲侄女,二叔干嘛不肯出钱给我贴补嫁妆啊!”

        话锋一转,狠毒得道:“一定是许采儿说了些什么,才让二叔宁愿违背奶的意识都不肯出钱的,都是许采儿在背后捣鬼的!”

        张氏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上前两步来到赵氏身旁,似替赵氏不平似的挑拨道:“以往还没有分家的时候,二弟和二弟妹对娘可以说得上是言听计从,可是自从许采儿那个丫头病号后,二弟跟二弟妹就跟咱家离了心一样,处处纵容那个丫头针对咱一大家子,我看那个丫头肯定是对咱家对娘您有怨,故意跟您对着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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