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把许家拿出来说事,那就送她一纸休书。

        想好的赵氏立刻让人去把张氏叫了过来,看着台下面容猜疑、有些紧张的张氏,赵氏重重的冷哼一声,说:“老大媳妇,你这个娘当得可真够失败的啊!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还需要让他来我这里寻求帮助吗!”

        张氏抬头,眨了眨眼睛迷惑的问:“她来了?干什么?”

        她可还没见到许秀秀。

        那丫头,从醒来后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许张氏!”赵氏怒道,“你连自己的女儿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当娘的!行了,别跟我说那么多有的没的,那许采儿嚣张,让我的大孙女受尽欺辱,这事儿必须管!这若是没人去警告一下,她还以为我许家多么的好欺负!”

        张氏撇撇嘴,小声的答应了。她是真不想去悦君楼找许采儿的麻烦,那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平日里在家都还没有办法欺负她,这到了大街上,不是更说不过?再说,她可是听说了,悦君楼里的人极其团结,对于那些莫名其妙闯进来的人的态度就一个:直接扔出去。

        对闹事人的态度,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轰出去,一种是打。但不管是哪个下场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根据小道消息,这悦君楼里还有衙门安插的人,说是最近是多事之秋,留两个人多加注意与保护,以免再发生先前的事情。再者就是酒楼的消息多,在这里还可以索要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一举两得。

        张氏慢慢悠悠的回到家,刚进了卧室就听见了熟悉的抽泣声。这哭声委屈悲痛,张氏心里的烦躁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连忙回去察看许秀秀的情况,问:“秀秀,这是怎么了?怎么委屈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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