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采儿蹲在男子母亲面前,把了把脉,这是喝了毒药,抬头问:“事情是怎么样的,你的母亲怎么会喝了毒药,喝的是什么毒药?直接告诉我?”

        男子慌乱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递到许采儿手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口:“我家里穷,母亲病了很久了,一直看不好。母亲嫌拖累人,就喝了毒药。”

        许采儿了解了情况,拿起这个瓶子,放到鼻子边闻了闻,鹤顶红,这是最毒的毒药,男子母亲是没有给自己留活路。

        宋乌见许采儿眉头皱起,知道事情不简单,蹲在他的面前,低声询问:“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严重?如果治不好的话,就让他们离开吧。”

        鹤顶红对于别人来说是致命毒药,在许采儿这里只是有些难,开了一副催吐的药方,让伙计去抓药,很快煎好,喂给男子母亲喝下。

        男子母亲吐出来一堆东西,周围人嫌弃,向后退了几步,许采儿作为一个医者,一直坚守在岗位,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抓住最好时机,用银针扎了穴位。

        男子母亲当下醒了过来,周围人很震惊,开始议论:“刚才我听这个男子的母亲喝了鹤顶红,鹤顶红什么时候这么好治疗了。”

        “这里最厉害的医馆,也治不了喝了鹤顶红的人,这个女子真是太厉害了。”

        “真是神医,真是大神医,看来我这疼了几年的老寒腿,可以被治好了,以后就不用疼了。”

        “……”

        这些人说的话,许采儿不知道,只是专心的照顾男子的母亲,直到她脱离危险期,太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好了,你的母亲没事了,我刚才给他把了一下脉,他的病并不是那么难治疗,只是两个病,有些冲突,待你母亲身体好一点,过来找我,我替她治好。”

        男子很是震惊,许采儿真是太厉害了,将母亲从阎王殿拉回来,还说可以治疗他几十年来的病。若许采儿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