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钥匙圈上轻轻摩挲,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戴着我去年送他的廉价手表。这个细节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好。”我听见自己说。
化学准备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是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宋临动作娴熟地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他弯腰整理试剂瓶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白衬衫下隐约可见凸起的肩胛骨。
“我擦这边。”他递给我一块抹布,指尖相触时冰凉得不正常。
我们沉默地打扫着。宋临的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时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这个习惯性动作让我想起他熬夜帮我补习的无数个夜晚。
“云夏。”他突然开口,“领子沾到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凑近。不同于林予星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玫瑰香,宋临身上是淡淡的雪松气息,像冬日清晨的森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谢谢。”我嗓子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