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鹿藜讲话被打断,也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亚登理自己了。

        他用闲聊的语气说:「跟你讲也行,这个不是什麽秘密。听说是因为怀特主动提出想当监视人吧,反正你本来就在他这里,他愿意也方便,也没什麽人想领这件差事,所以就给他啦。」

        亚登听到这,冲动地脱口而出:「为什麽?」

        「你如果是说他为什麽这样做,这个我们就不会知道了啊,要确认只得问他本人了吧。」穆鹿藜露出谜之微笑:「不过最多人猜测的就是他做实验把自己给赔进去啦,哈哈哈。」

        穆鹿藜是个迟钝的人,完全没有发现亚登和马提之间有矛盾,更没想过马提为什麽第一天就要请假带班,只是觉得亚登脸sE不太好。

        「你是不是饿了啊?想吃什麽?虽然说你吃饭的预算就那麽一点,我可以先看看冰箱??」

        亚登又不理他了,他眨眨眼睛,自己去了厨房。

        亚登还是不知道,脑子一片混乱,想到最後还是没有结果,内心埋怨带给他问题的人。

        他恨骗他的亚登,但是更恨那个毫无尊严的自己。

        一想到马提可能曾经以表面热情实则疏离的看戏眼神看着自己犯贱,他就觉得无地自容。

        亚登是一个骄傲的人,受不了自尊被践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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