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橙虽然在军中职位不高,但好歹是个权威,也算半个上司,马提没有马上赶他走,好声好气地问道。
庄橙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只笑着说:「有事情想跟你说说,我能进去吗?你应该没有在忙吧。」
马提没有回话,最终还是让人进了房间。
唯一的那张椅子让给庄橙了,马提坐在床上面对他,感觉这个位置怪怪的。
庄橙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和的,带有一点书生气,讲话从来不会大声,但不代表他就给人好欺负的感觉,他黝黑的眼珠子给人一种外柔内刚的氛围。
马提不喜欢庄橙这个人,因为他太厉害,他对人心理解的太透彻,恐怕自己的任何一点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而对马提这样的人来说,被看透是极大的危险,被看透就等於好对付,诚实等於自曝弱点。
「不好意思,突然过来,但我觉得必须跟你道声谢,政府一直很希望我能担任监狱的犯罪心理顾问,为想假释的犯人审核他们的状态,我也觉得这是国家很重要的一个政策,对监狱的矫正功能有很重要的作用,但我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整天和囚犯玩猜忌的游戏对我来说负担太重了,上面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选,所以真的谢谢你愿意接下这份差事。」
「我本来也是为了自己才接下的,庄先生不必挂念。」马提客套道,明眼人都知道庄橙不是为了这件事专门来的。
「我不接这份工作,不代表我对这件事情就没有责任了,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我今天也是代替挂心此事的丈夫来的。」
马提内心嗤笑,这个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和犯人玩猜忌的游戏,今天过来跟他玩的又是哪一出。
特意提到马提的上司,庄橙的丈夫奎尔?辛在担心这件事,他需要担心什麽,显然不是专业能力上的问题,不就是在担心自己会在工作上动手脚,收了钱就把不该放的人放出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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