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大口喘了好一阵才勉强恢复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眉目含春还带着Sh润的星光,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疯子。”她说,然后掰着他的脸,掐着他的下颚,命令他张嘴。

        尧杉听话地吐出舌头,供她审视。

        “该Si的,出血了。”舒晚荻伸出拇指压上那抹深sE,沾走那颗血珠后,被她虎牙戳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晕开一片。

        “这要怎么处理啊?你有药吗?”满腹怨气被担忧取代,她盯着他的舌头,眼眸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被她抓在手里的男人摇摇头,收回了那截粉舌,趁她不注意,又压上了她的唇。

        “用你的唾Ye消毒就行。”

        她在迷蒙中听见他这样说。

        带着血腥味的荔枝可不好吃,这回她是真的不愿意了。

        但也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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