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倒错这种罕见病症,她能站出来当志愿者积极配合实验检查,就够他们深表感谢的了,哪里会道德绑架她?

        韩慧绝不会因此就拿异样的眼光看她,待她还是和以往一样亲切友善。

        “信息素突变的具T原因我也不好断定,只知道大概两三年前,他的身T突然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那天他的鼻血流个不停,怎么也止不住,后来直接晕倒在办公室里。同事们急忙将他送到医院检查,才发现他全身脏器突发X衰竭,情况极其危急,在ICU里住了将近五十天,才勉强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命。”

        回忆起这段经历,韩慧仍心有余悸。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既是心疼也是后怕:“好不容易从生Si边缘挣扎回来,结果信息素又出了问题,找不到能匹配的,只能靠抑制剂勉强维持。可那东西对神经系统的损害很大,他又不得不频繁使用……我们都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有一天再也动不了了……”

        韩慧的声音有些抖,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偏头看向呆立一旁的nV孩,未能注意到她的失神,只是继续问道:“他身T痛应该是那场大病留下的后遗症,特别严重的时候连强效止痛药都压不住,依旧会疼晕过去……但上次复诊时,他亲口告诉我,说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他的信息素稳定了许多,已经不会再痛了,我还以为有所好转,难道现在情况又变坏了吗?”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舒晚荻松开咬出齿痕的下唇,面sE僵y地问她尧杉出事的具T日期。

        本就苍白的脸sE随着说出口的日期变得愈发惨淡,全身血Ye凝固,T温骤降。

        住进ICU的那天,也是尧杉和她单方面断联的第一天。

        他没能继续给她发信息,是因为他的身T不允许。那时的他已经陷入昏迷,在Si亡边缘徘徊,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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