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幕低垂,红烛燃起,庾窈才惊觉自己先前那些只想她“管家”的念头是何等天真。有了夫妻名分,裴嵇行事愈发无所顾忌,不曾与她分房,要日日与她同宿一房,她更没有了借口,被他索求无度。
绣帐之内,春光旖旎。已步入的新婚少妇身份的人,被男人结实的身躯压覆着,双腿无力地大张,承受着他一次次有力的撞击。y挺大ji8深深捣入hUaxIN,带起阵阵令人羞耻的sU麻水声。
“感受到了吗?”裴嵇喘息粗重,动作愈发凶猛,贴着她汗Sh的耳廓低语,他大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凸起轮廓,话语直白得让她耳根发烫,“ji8整根都c进来了,我要cHa坏你,S大你的肚子,让你为我生孩子,好不好?”
他确是铁了心要让她受孕。能让nV子易孕的方子和秘药,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命令传下不久,凝娘便恭敬地送来了几种据称极有效的方子,还附赠一位JiNg通此道的药婆来府上,以确保万无一失。
只因先前给庾窈用过的“gXia0”有一隐秘弊端,便是行欢不忌,却不易成孕。这也是为何他之前那般肆意在她T内SJiNg,却从未担心过后患。至于她曾向他讨要的避子丸,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想看她软语相求的模样,给她的实则是温养调理和软化g0ng胞的丸药罢了。
如今既决意要她孕育子嗣,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夜夜耕耘,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身T深处。庾窈连连承欢,那敏感娇nEnG之处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常常隆起,裙衫都改成着宽松不用系腰的。
此时,庾窈美眸半阖,神思涣散,在情cHa0的漩涡中浮沉。身T深处自有意识般紧紧缠绕着那进犯的r0Uj,随着他的节奏收缩吮x1巨物。
曾经她深受yUwaNg折磨,每夜难耐的只能夹着腿自我疏解,如今被实实在在的ji8填满与撞击所取代。极致的R0UT欢愉如浪cHa0般一次次将她推上顶峰,令她在羞耻中竟也生出几分食髓知味的依赖。
然而白日要强打JiNg神学习管理中馈,夜间又需过度承欢,连续三四日下来,庾窈终究是吃不消了。浑身酸软乏力,尤其是双腿,行走时都微微打颤,却还得强撑着维持主母的T面。她只觉无福消受这“殊荣”,忍不住向从小照顾自己的嬷嬷和丫鬟月桂低声抱怨。
岂料不知她的嬷嬷何时也跟着“反水”,非但未附和,反而低声劝诫:“我的姑娘,可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新妇入门,熬了多少年都碰不到管家权的边儿。大人这是信重你。”
庾窈闻言,眼中迷茫更甚,轻声问:“嬷嬷,我如今这般……真的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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