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北泽彦听说了柳佳和封野知复合的消息,所以看到柳佳一个人赴约,还有点意外。

        “发着烧呢。”柳佳刚坐下就招手点好了酒,酒单是一眼不看,她向来将自己的真实心情表露给酒保小姐看,笑得好心情很明显:

        “お任せします。”交给你了。

        在东京偏郊地方的小清吧,酒保最擅长应付这样的指令,梳着g练马尾的姐姐轻笑着一叩首,便转身回到了吧台。

        柳佳盯着对方看,好心情地眯起眼睛,像狐狸。

        北泽彦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你说,他发烧了?还好吧?”

        柳佳嘴皮子b什么都快:“是你喜欢他还是我喜欢他?没事,这已经第三天了,退得差不多了。”

        北泽彦一推算,得,三天前,就是他被封野知救上车又遭车祸,最后害得封野知又淋雨又缝针的那天。

        柳佳呼了一口气,又啊了一声,略带不情愿地开口:“嗨,封野知让我转告你。”

        “说发烧是他自己没照顾好自己,你不要放在心上,当时撞车也把你吓到了,希望你心情上没什么事。”

        心思细腻的封野知,明明都在床上烧得神智不清,结果柳佳临走的时候非得扒拉她,柳佳还以为是索吻,结果凑上去要亲他却被万般拒绝,Ga0了半天他就哑着声说了这番话。

        关心北泽彦的心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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