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墨镜,夏迟烨一把将秋草锁入怀里,语气满是抱怨:“你居然问得出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回家了就把我这个人都忘了?”

        信件应该早已抵达东都,但他大概没回东都的租屋因而没收到。

        在秋草想解释之前,夏迟烨贴着她的小腹传来咕噜一声。

        “……先去吃点东西?”

        “……好。”

        大骨熬出来的汤清亮,漂着翠玉葱花和虾仁,老板撒了把芝麻便把碗铛的一声顿到她们桌上,又上了一碟晶莹甜脆的藠头。

        这家馄饨皮薄馅大,材料新鲜,日落后不做饭的上班族们也Ai来吃一碗再回家。秋草穿着校服,旁边坐着一看就不正经的夏迟烨,多少有些引人瞩目。但她俩都只忙着吹凉汤匙晾着的馄饨,连话都顾不上说。

        把汤碗喝得底朝天前,秋草总算把本该由信件告知的情况给说明完毕。

        夏迟烨把勺子扔进碗里,挑眉:“你父母管得真宽。”

        “你爹妈也差不多吧?”秋草叫了杯凉水,她舌头有些被烫着了,“不是还有演出吗,怎么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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