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想起来了,前几日在电车上看到李雪塬的小臂上有道两寸长的伤口,她那段时间做手工砸了手指,随身带着药便给了李雪塬。

        长袖遮去了伤口,但这么短的时间恐怕只是结了痂。秋草接过,本不想多言,但今天她揣着份闲心:“是因为你爸爸?”

        李雪塬没想到白秋草会关心他,刚迈开的脚又缩了回来:“……对。”

        李家的nGdaNG子发酒疯时不改欺软怕y的本sE,秋草幼时就经常看到一身伤的李雪塬了。李雪塬也知邻里对他家的事一清二楚,没什么好隐瞒的。

        “g嘛由着他打你?”

        “这次不小心没躲开。”李雪塬淡淡地说,“反正再等两年我就可以离开了,很抱歉一直这么吵,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冲秋草点点头,先一步进了教室。

        秋草说不清自己怎么突然想多管闲事,可能是昨天接了夏迟烨的电话听他抱怨了整宿,让她情绪也变得不太对。

        大少爷为什么不能和李雪塬学学呢,就算再艰难她也没见过他去依赖谁。秋草叹气,cH0U了根饼g叼在嘴里,兜里手机被她设了静音,她打定主意,至少这周都不想接电话了。

        寒假时她们本约好了一起去北乡泡温泉,这次秋草还说通了父母,不过也没说实话——她说是和樱子一起去,实际则只有夏迟烨。

        但在换上冬衣订酒店前,秋草却改了主意,决定给这段关系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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