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扮得更像,我发出了一点咕哝。Croy在我的脑袋旁边忙了一会儿,再次确认了我的确没醒,她才继续她的工作。

        她用绷带在我手腕上缠了几圈,说实在的,有点儿太松了,而且她的计划似乎也不太完善,因为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打结。

        在阿富汗让我熟悉各种绳结打法,我都做好了即使她打出来一个蝴蝶结也不笑的准备,然而我还是没想到Croy会在我手腕上系一个平结,就她m0索的动作来看,这个她也不太熟练。

        解开平结轻而易举,只要找对了线,几乎是一扯就能打开,况且医用绷带对我来说本就不是什么难挣脱的东西。

        看来Croy应该是大功告成了,她迅速地从床头离开,然后跨在了我腰上,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我的腹部。

        “John,John.”她听起来很骄傲。

        我配合地装作迷蒙着醒来的样子,试着扯了扯手腕上的绷带——我还是高看她的技术了,这种绳结都不用拉,不出十分钟就会自己松脱,就扯的这么一下已经让它差点解开了。

        “Croy……?”我压低声音以作出晨起的沙哑,抬头向上看了看,决定不再动手腕,否则我真的担心一下就会把它挣开。

        “好啦,现在你要听我的话。”她得意地笑了,然后突然一惊,脸颊浮上一层绯红——好吧,是我的晨B0顶到她了,这不能怪我,Croy在清早骑在腰上动来动去我当然会起反应,但总之——她又拍了拍我的腹部,“你要,嗯,你要听我的话!”

        我露出一个“你竟然能把我绑起来”的表情,她脸红红的,但还是很得意,无意识地晃着,在我腰胯的摩擦差点就让我挣开绷带去碰她,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努力不让自己听起来语带笑意。

        “你乖乖躺着。”她点点我的x口,然后过来咬了一下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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