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角微弯,眼底掠过一丝坏心的笑意,狐尾猛地一合,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半寸。
“不是人,那又如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妖魅的散漫,“都敢直闯进来了,还想跑?”
沉玥心脏怦怦直跳,想转身逃开,却被其中一条尾巴轻而易举缠住腰,带着她一步步逼近。
“放、放开我……”
狐尾冷冷缠上腰际,像捕猎后不容挣脱的枷锁,沉玥呼吸急促,身子僵直,被拉得贴近那抹朦胧的身影。
霍成的指尖落在她脖颈,轻轻一按,肌肤泛起红晕,脆弱得像是下一瞬就会被碾碎,指节收紧时,薄雾间,他的瞳仁泛着妖异的光,声音低哑坏心,“这里,是最容易下口的地方”
沉玥呼吸愈发急促,雾气在眼前翻涌,明明还立在泉边,却恍惚看见自己被困在一片无尽的白狐毛海中,毛尖细密摩挲着肌肤,冷得颤栗,软绵得像无形的茧,她甚至分不清,那缠住自己腰际的,是实体的尾,还是幻觉的枷锁
冷香似乎渗入血脉,催得沉玥心头越跳越快。
霍成指尖按在她的脖颈,力度极轻,却逼得她几乎不敢呼吸,那触感像寒锋掠过瓷器,轻轻一捏,便会粉碎
狐狸尾巴顺着她的腰线一寸寸攀上来,轻巧却冷硬,带着丝丝麻意,细软的狐毛掠过锁骨,挑起一层薄颤,像一缕寒气从肌肤钻进去,直直勾到心口
沉玥浑身一震,眼泪差点被逼出来,本能想挣扎,却被尾尖勾住手腕、缠紧,完全困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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