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所以双人床,没问题对吧!」於是他又接着说:「虽然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但我平常还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被他的顺口溜逗笑,拿枕头朝他砸去:「你很烦,真的P话一堆。」
「我真的很烦,又帅又Ga0笑,让你无法招架。」他笑得一脸欠揍。
隔天一早,我们去了一间藏在巷弄里的神社。
天气依旧很热,蝉声喧嚣,yAn光穿过树叶缝隙,打在石板路上,像碎掉的光斑。
沿途我们没说太多话,只是走在一起,喝着手摇饮,偶尔交换几句没有特别意义的对话。
「日本nV生是樱花妹,那台湾nV生是什麽?」他问我。
我耸耸肩,随便回答:「咸sU姬。」
「哈哈哈哈哈!可以啊刘思念,你变很幽默。」他看着我,露出钦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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