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他们只能找了间没人住的破茅屋凑合了一宿。睡到半夜还好人没好报的被凶巴巴的乞丐轰走了。

        城镇还不如野树林呢。要是在野外,她还能弄点什么东西充充饥,但从昨晚起他们俩就没吃东西。这么饿着肚子苦哈哈地走到大中午。

        日头越爬越高,梁曼快没劲了。除了昨天中午在茶摊的那一顿,这一路他们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怎么好好吃。日子简直b在太初峰上来回爬雪山的时候还要辛苦。

        虽说在山上吃的不好,可好歹当时馒头是管饱的!

        一想到又香又软,指头一戳压出一个窝的松软大馒头,梁曼更加丧失了前进意志。她一PGU,啪叽在路边盘坐下来。

        云凌用眼神询问怎么了。梁曼有气无力道:“我要打坐了。您请自便吧。”

        要不是靠着内力续命,她早饿趴下了!

        俗话说,善人者人亦善之。这两人“善”了别人这么久,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善”。

        似是看出了二人的窘迫,对面馆子里一位翘脚坐在条凳上嗑瓜子的大姐忽然开口对云凌招呼:“公子,没钱吃饭吗?来我这儿吧!”

        见云凌不动,老板娘上前,手臂搭在云凌肩上轻言宽慰:“哎呀,别不好意思!咱们出门在外的,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帮助么。”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丰盛菜肴,梁曼感动地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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