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去赴约,不管她的动机如何,怕不是他们两人的情分真的要到此为止了。
但心里却总有些不甘。
这次没能整治得了扎布,又放了他鸽子,还不知之后他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去主动招惹对方,便已经被盯上了。梁曼就怕他再借机报复,在拉拢村寨投资一事上作梗,将之前几人奔走的成果白白打水漂。
可直至掌灯时分,云凌仍淡定地坐在案前清清闲闲翻书,丝毫不见有什么心事。
梁曼只好去休息。她看似早早躺下,实际却在被下煎熬地翻来覆去。
也不知现在几点了,古代也没有个钟表可看。她只能望着墙上的灯影数云凌翻了几页书。
数了老半天,对方还看得津津有味。
过了许久,他站起身,将烛火吹灭了。
听到脚步往榻边走来,梁曼将自己埋在被褥里一动不动。但对方只是俯身过来,给自己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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