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

        一提及他散去的心法,梁曼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踢着石子,有一搭没一搭问:“…那你之前修行时,内心清净到底是什么感受?”

        云凌想了想:“嗯…清净,就是心里很空,看什么好似都是淡sE的,没有感觉。一直到和司景打起来为止吧,第一次感受到愤怒。许是那时也年少气盛。自这里开始,就渐渐有些不一样了。”

        提起心法,峰花滔滔不绝起来。

        讲自己下山后,司景和他讲了许多尘世之事,自己受益颇多。又讲他当时与连夏一战后发觉自己功力尚浅,根本无法将其一击毙命。又讲自己回去闭关,是如何如何从尘世之事中恍悟,最终勘破第八层境界。

        他道:“我时常怀疑,心法的主旨恐怕根本不是大长老所认定的T相无心不染不碍…只是祖师留下的这些口诀玄之又玄,我等凡夫俗子一时难以勘破。”

        一旁的梁曼闷闷道:“…这样来看,大长老说的没错。你于修行一道上天分极高。如今功力尽散,也不知太初峰什么时候才能迎来下一位像你这样独当一面的掌门了…”

        云凌眨眨眼,瞬间了解了她的低落:“迎不迎的来不都得我先让出地方吗?我不腾出地方,哪有后起之秀的地方?…”

        又笑嘻嘻地拎着兔子耳朵上的白毛毛去搔她脸:“再说了,我又不止是在修行一事上天分极高。梁曼怎么不说我在别的事上也天分极高!”

        梁曼斜睨他:“恕在下眼拙,我只看出你在气人一事上天赋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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