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扇子的抱一抱拳:“呵呵,我们兄弟二人只是在随便聊聊而已。争吵惯了,天天都是如此,也并不是真要斗个你Si我活。不过,敢问这位兄台,您师从哪门哪派?”
司景不愿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因此也并未摘下兜帽,只是笑道:“我无门无派,只是个过路的普通人。”
持扇子的脸sE不变:“原来如此。武林大会开幕在即,想来阁下是来观武的了。”
两人又交流几句,拿铁扇的人绝口不提司景方才所说分享“克制近身缠斗”之事。司景并不以为意,只当对方不好意思。
二人道别后,才走几步,却听得那拎锤大汉大声道:“嗤。一个弱不禁风脚步虚浮的弱秀才倒还来指点爷爷我了,怕不是拎起来还没有我锤子重…”
持铁扇的道:“哎!二哥你小点声…”虽嘴上这么劝阻,此人却也跟着一起嬉笑起来。
司景停住脚。司言当即拔出剑来,他回身要上,却被司景一把拦住了。
司景无声地摇摇头。司言却反手压住他,冷着脸怒道:“这两头蠢驴一点也不知天高地厚!最后一任的武林盟主也是他们能拿来嚼舌的?小叔,他们根本都不知道你是谁!当年您声威天下名震江湖时这两个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你让我去!我非给他俩点颜sE瞧瞧!”
当年…哪还有什么当年。
一阵阵酸涩涌来,司景心中痛苦难当。
现在,他不过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废人罢了。连活多久都是个问题,那还敢提什么当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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