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临天也没有放过自己。她现在也还独自呆在屋子里,顶着砖头跪着。
两人回屋歇了会。唐北川趴在条凳上直哼哼,罗怀给他的背上药。
这时,宋临天来了。
要说师姐不愧是师姐。虽然受的惩罚最重,但走路照旧是四平八稳,腰背照旧挺的笔直。
罗怀放下药瓶乖乖道:“师姐。”
宋临天应了声,走来看向趴在凳子上的唐北川。后者则别扭地将头撇了过去。
宋临天问:“怎么样,伤的重吗?”
唐北川冷哼一声。罗怀小声道:“已经上药了。但是刚才师兄疼的都站不住了…”
宋临天认真道:“抱歉,唐师弟。刚才确实是我气急了。只是眼看司师兄b武在即,你怎样也不该开这样的玩笑。若不是正巧遇到了宗主,那恐怕这次我们都无法给司师兄加油助阵了…”
见宋临天还是口口声声的离不开司言,唐北川心里越发委屈。他猛地从凳上蹦起,一瘸一拐地往外去。
罗怀急道:“师兄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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