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道:“…左边有个树根。…掌门低头。…这里是个水洼。”
走到危险处,她会停下来等。等树枝另一端的人慢慢越过障碍,她才继续向前。
等到中午休息,两人来到小溪处。梁曼停下脚。
云凌感觉另一端的树枝垂下,不解地看过来。梁曼淡淡道:“掌门。脱衣服。清洗一下伤口。”
因为顾忌昨晚的事。她为了避嫌,尽力去避开不必要的肢T接触。梁曼指挥着他走进水里。她背着身道:“洗好了叫我。”
等对方从水里走出,她也褪去衣服。溪水冰冷,梁曼打了个寒颤,慢慢浸到水里。
好久未曾经事,那处实在是酸胀不已。但火辣辣的地方被冰凉的溪水一润会舒服一些。
梁曼m0了m0后背。那些被咬出的血印子倒是好得极快。半天过去,身上只剩下几道浅痕了。
她泡在水里,呆呆地想。
掌门怎么会忽然内力全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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