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她越绷不住了。

        前方是一片昏沉看不清的路。她终日惶惶戚戚如同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蛛网间乱飞乱撞,却连一线生机也遍寻不得。

        她现在相当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她选择攀上应向离这条没用的大腿是不是根本就是错的。会不会到了图穷匕见的一刻,最后还是连夏命令这条走狗来给自己个痛快。

        梁曼打了个寒颤。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这很符合姓连的行事风格!

        而这条永远也不会背叛主人的狗,肯定也不会违背他的命令…顶多在杀了她后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罢了!

        梁曼有点想放弃这条线了。

        憋了一肚子怨气,她气势汹汹地去找肖映戟,打算再问问无相教里谁b较有可能叛教。

        她已经都不指望谁能替她刺杀教主了,只要对方有胆子带她逃出地g0ng就行。…就算逃跑也b姓应的那条软骨头要好得多的多!

        而等和肖映戟聊过她才知道。原来,地g0ng里所有人的楅衡都或多或少地发作过,包括肖映戟、穆长老以及几位高级教众也不例外。

        ——无相教里从头至尾从没发作过楅衡的,只有应向离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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