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根本不受控制。肖映戟稍一反应过来,慌忙b着自己转移注意。

        还好…后背只有些轻微的麻痒而已。

        关岳在一旁溜须拍马:“…教主大人真乃神武雄才!瞧瞧,这么大只老虎在教主面前竟然能乖得和只小猫咪一样…但小的尚有一事不明。敢问教主,您究竟是怎样训得它老人家如此听话的?”

        面容枯槁的长老跪在一边,声音毫无起伏:“…血煞盟本季共进献h金百两。因数额不够,另奉上琉璃盏二十对,玉瓶玉碟玉环各五对…”

        泡在池子里的男人掀了掀眼皮,脚踩在虎背上漫不经心道:“…这只蠢物自小就被人栓着。笨得要Si,也不会捕猎。跑出去了饿的没招,最后只能颠颠地又回来找我。——它只能靠着我活,也只有我能让它吃得饱,自然就要听我的话咯。”

        关岳忙不迭地接上话头:“那是那是!何止是它呢,我们整个无相教的弟子不都这样全仰仗英明神武的教主大人您嘛!…不过要我说,养它还是太浪费粮食了。也就是教主大人好心,愿意收留它。不然早就…”

        话还未说完,教主却睁开眼,低低轻笑两声:“…浪费粮食?”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眼关肖二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继而又像憋不住了一般g脆前仰后合地抚掌大笑起来。

        关岳尴尬地左右看了看。虽不明所以,但他仍做好了一个马PJiNg的本分,跟着男人一同嘿嘿傻笑。

        直至笑声渐息,连夏才意犹未尽似地抹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他边笑边摊开手,对着关岳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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