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脾气是真的好。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想再被她这般胡搅蛮缠没完没了下去。这个无相教的左使大人停了许久,最后还真面无表情地半跪下去。

        应向离垂下眼,捧起碗轻轻一吹。

        舀了一勺粥。

        他伸直胳膊将勺子直直送去。面上冰冷无b,态度更是拒人千里。可偏偏,送去勺子的角度和高度却异常准,不偏不倚正停在她嘴边。

        果然是个常伺候人的。

        饭送到嘴边这人却又不急着吃了。梁曼望着他嘻嘻笑:“左使大人,你真不记得我啦?”

        见对方马上收回勺子,她忙跟了句:“你回答我嘛。只要你回答我绝对不闹了。”

        应向离抬头。他沉住气,问:“…我何时见过你。我并不记得。”

        nV人定定盯他一阵。

        随后粲然一笑:“那好吧。看来,你也必定不知道我是谁了…”

        她的后半句说的很轻,几近是在自言自语了。但应向离压根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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