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口唾沫,将纸页轻飘飘抛下。再低头将青石砖一一复位。
默不做声完成一切后,心里也渐渐有了打算。她抬头望他:“向离,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你在怀疑我吗?”
两人对视时,她镇定地没有躲闪。她直接问出此时两人间心照不宣,同时也是最犀利最直接的问题:
“向离,你觉得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对吗?”
此话一出,对方终于是有了反应。应向离将眼神移开,后退一步。
停了停,他竟转身打算就此离开。
梁曼联系起方才在暖池他检查自己吊坠的事,这才懊恼地想起吊坠上有大哥的刻字。但一时间,她也捏不准应向离发没发现一切。
可好不容易发现点有价值的东西,她决不能放任这条线就这样结束!
梁曼疾步上前,抢先挡在石门前阻止他离开。她暗自掐紧手心,b着眼睛挤出一点泛红的泪意。
“应向离,你觉得我每一天都在和你演戏吗?你觉得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对方停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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