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本以为应向离坚持要背她是因为还有余力。但很快她就知道,他根本是强弩之末了。

        刚开始,他还能勉强挺直腰板,晃晃悠悠地往外走。等穿过庭院又跨出那扇乌木正门,对方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步伐r0U眼可见得踉跄,身形也佝偻下去。

        她伏在他背上。

        梁曼听见他的x腔像拉风箱一样,破败的发出呼哧呼哧怪响。他每一次的喘息都带着不正常的杂音。

        应向离的呼x1已经急促到让人听着都害怕的地步。

        她小声道:“放我下来吧。我没有伤,自己能走的…”

        对方好像根本没听见她说的什么,不给予任何回应。应向离抖着手压住她松开的腿,他拒绝放开她。

        直到在林子里,一颗不起眼的石子将他绊倒。

        就像立在孤崖顶的巨石,因为一阵风的扰动而在瞬间轰然倒塌,应向离重重摔在地上。

        男人摔得很彻底,梁曼却一点事也没有。她想扶他起来,扶不动。

        梁曼拍了拍他的脸,和他大声说话。她看到他蓝sE的眼睛是散的,这才知道,他早已因为力竭而看不清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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