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应向离,语气无b平淡,脸上也满是盈盈的笑意:“楅衡的子虫有无数。但母虫自始至终只有一条。”
“…你再猜猜,我是怎么将上任教主的母虫移到我身上来的呢。”
应向离脑海一片空白,他只觉脑子像锈Si烂透的车轮一样怎么蹬也转不动分毫。他隐隐觉出真相将是无b可怖,但他却没有丝毫力气去阻挡。
眼前这个面皮陌生的男人笑YY地看他。
这个人意味深长地对他笑,骨节分明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紧实的腰腹上轻点了点。
他点了点。又点了点。
银质窄实的束腰被火把照的雪亮,指节在上随意敲得嗒嗒响。
轻松,愉悦。像一段节奏欢快的鼓板,好像是对方平日最Ai哼的小调。
应向离的脸已然惨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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