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倚老卖老,梁曼实在和她讲不通。悄悄问孩子的意思,孩子也闷闷地摇摇头。如此,只好磨吧。
这样一磨就又过去几天。
梁曼一连几日日日早出晚归。虽然三餐照旧不缺不少,但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去。晚上躺下就睡,天亮做了饭就走,一刻都不往家多呆。
云凌寒着脸,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面上虽冰冷如霜丝毫不显,心里头的火气却越积越大。原本是憋在心底的一撮火苗,最后却烧的从头到脚都团着屋顶那样高的熊熊烈火。云凌已经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早已憋得濒临绝顶,只待梁曼碰一下他就爆发,毁天灭地吞噬山河。
可偏偏,她一无所知。
刚开始的第一天,他故意不处理自己掌上的伤,报复地挤了一地血。还一直明晃晃恶意对她晾着。
她做的饭也不吃,全泼了喂J。饿急了,就去隔壁家偷点草草果腹。
第二天云凌心里就有点难受的受不了了。
眼睁睁看她再一次就这样了无牵挂地出了门,他受的伤也仍然没被发现,云凌暴躁地将她刚收整好的两人的一堆被褥全扯得乱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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