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最吵闹的酒吧。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舞池里的人影疯狂晃动,五光十色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光怪陆离。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那个冷静的、克制的、命令她“道歉”的男人身影给一起震碎。
她找了个卡座,招手叫来酒保,“什么酒最烈?”
酒保见惯了这种来买醉的小姑娘,习以为常地推荐:“长岛冰茶?”
“好,”她点头,“先来六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秦玉桐端起一杯,仰头就灌下去。
酒味很淡,但很快人就飘起来了。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她喜欢这种被灼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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