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整个人软在周锦川怀里,腿还搭在他腰上。她连手指都不想动了,只觉得小腹一阵阵抽搐,连带着大脑都发胀。喝下去的酒像是全都化成了热气,从皮肤底下往外冒。

        她实在撑不住了,眼泪混着汗水糊在脸上,嗓子哑得像破了音的小提琴。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男人却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一下一下顶得更深。

        “小朋友,”周锦川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坏笑,“认不认?”

        秦玉桐喘着气,不服气地别开脸。

        她不想认输,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撞出来。

        “说啊,”男人不依不饶,手指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你是谁的小母狗?”

        秦玉桐闭着眼睛死撑,可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你的……小母狗……”

        话一出口,她觉得脸都烧起来了。

        羞耻、委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全都搅成一团。

        周锦川像是得了什么奖赏似的,笑得肆意又张扬。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又往下吻到唇边,带着点哄骗:“乖,这才对嘛。”

        男人手指滑到她下巴底下,轻轻一挑,把她脸抬起来:“小母狗要听主人的话,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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