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美，但方以诺如果在场，一定会注意到她眼中那种捕食者的冷光。
「看了。」方以诺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挫败，「情况b我们预想的糟糕。」
「糟糕？」小婕重复这个词，舌尖品味着其中的苦涩，然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方以诺，你知道什麽叫糟糕吗？糟糕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布局，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和资源，结果被一场该Si的直播全部摧毁！」
她猛地将酒杯砸向墙壁，水晶碎片四溅，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其中一片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但她恍若未觉。
「小婕，冷静点。」方以诺的声音里透着不安，「我们需要重新评估策略。现在的风向已经完全改变了，如果我们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可能会适得其反。」
「重新评估？」小婕用手背抹去脸上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方律师，你的职业素养就是在快要输的时候立刻认怂吗？」
她走到吧台前，赤脚踩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尖锐的疼痛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打开酒柜，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名贵的酒——每一瓶都价值不菲，每一瓶都有它的故事。
最里面那瓶1947年的白马酒庄，是她二十五岁生日时「某个朋友」送的。那个朋友的代号是Alpha，至今她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小婕，我没有认怂。」方以诺试图解释，「我只是认为我们应该——」
「闭嘴。」小婕打断他，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无b，像是换了一个人，「方以诺，你以为你了解这个游戏的规则吗？你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法律纠纷？」
她拿出那瓶白马酒庄，看着瓶身上泛h的标签：「你知道这瓶酒值多少钱吗？八十万。但送我这瓶酒的人，一个电话就能让它变成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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