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方以诺的声音在颤抖。
「也许吧。」小婕推开门，「但疯子往往能做到正常人做不到的事。b如说，你知道那个所谓的Alpha集团吗？」
书房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整面墙都是监视器萤幕，显示着各种地点的即时画面：苏景晨的公寓、夏安的家、未来科技公司的办公室、甚至是那家他们常去的咖啡厅。
「根本没有什麽Alpha集团。」小婕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抚过那些按钮，「只有我，从头到尾都只有我。我创造了Alpha这个身份，我资助了整个计划，我C控了一切。」
方以诺在电话那头倒x1一口凉气：「这是违法的！监视他人yingsi——」
「违法？」小婕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方律师，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做违法的事吗？怎麽，现在才想起你的职业道德？」
她按下一个按钮，其中一个萤幕放大，显示的是夏安公寓的客厅。夏安不在家，但她养的猫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你看，」小婕的声音变得温柔，但那种温柔b愤怒更可怕，「我了解她的一切。她早上七点十五分起床，喜欢先喝一杯温水。她洗澡时会唱歌，通常是旧情歌。她晚上失眠时会抱着那个丑陋的熊玩偶，那是苏景晨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你监视了她多久？」方以诺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从她认识苏景晨的第一天开始。」小婕关闭放大的画面，所有的监视器同时显示着不同的场景，「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看着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滴眼泪，每一个和他相关的瞬间。」
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木板。上面密密麻麻钉着照片、便条、时间轴，像是某个偏执狂的犯罪现场调查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