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了个澡……”
爸爸闻言凑过来，在我的肩头轻轻一嗅，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笑意：“确实很香。”
我脸sE微红，将自己的枕头放在他的床头，却在旁边发现了一张明显发旧的照片，不由好奇拿起来。
照片里面是一名年轻nV生，长发飘飘温柔靓丽，正抱着一只布偶猫，对着镜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甜甜微笑，那乖巧可Ai的五官和我一模一样。
我顿时一怔，这是……我？
不，不对，我有刘海，还有一颗左侧虎牙，所以这个nV生不是我。
“你们长得很相像对不对？”
爸爸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大手从后面环搂上我的腰，轻声道：“这是你妈妈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也就是二十三年前的今天，我亲手给她拍的照片。”
原来今天是妈妈的生日。
我默默不语，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爸爸Ai我，更Ai妈妈，而我们又长得这样相像，每天面对着一张活生生的已故妻子的脸，他一时有所混淆也在所难免。
何况我和爸爸已经做了那么亲近的事情，他动情上头喊错人我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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