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住院,爸爸和哥哥也抛下工作专心照顾我,期间警方也派人过来向我询问案件的细节,一旁照顾的两人听着我平静地讲述当时的情景,都不由红了眼眶,一直紧握着我的手。
这件案子当天夜里就被哥哥和爸爸封锁了消息,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知道,医院里头也只有林可蓉和白丁宛的父母来过,但都被爸爸派人挡了回去,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案件审理得极快,我还没出院就收到了法院的传讯,虽然家里为我请了辩护律师,但我还是坚持本人出庭。
开庭当天,我正好出院,哥哥和爸爸来接我,和我一起出席。
因为不是公开庭审,所以到场的人员除了我们一家人,还有林可蓉和白丁宛的父母之外,就只剩那位齐有德齐先生的辩护律师。
林可蓉和白丁宛的父母一直用仇恨的眼神瞪着我,要我杀人偿命,但当那些录像和照片呈现在他们眼前时,便白了脸sE。
爸爸和哥哥也白了脸。
即便已经听过事情的经过,可当亲眼看见我被凌辱的过程,看到我的下T被折磨得血r0U模糊的惨状时,他们还是忍不住眼圈发红,哥哥更是心疼得落下泪来,爸爸则眼神Y冷地看向两nV父母。
对面齐先生的律师也有些慌,但以齐有德本人在国外疗养为由,将他的责任摘得一g二净,连那把手枪的来历都推到了Si去的林可蓉身上。
不过他倒也是实话实说,我和齐有德确实不认识,双方没有任何过节。
审判结果很快便出来了,我在遭受严重侵害的情况下,被迫开枪导致凶手Si亡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至于白丁宛,则是在目睹我杀人之后因为紧张害怕所以不慎坠亡,和我也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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