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爸爸的g预,我和哥哥,和程煜,一直维持着这样的“Pa0友”关系其实也不错。

        两个人会为了赢得我的归属权不断竞争,只要我态度暧昧不做选择,就能同时享受到两份Ai情的滋养浇灌。

        甚至如果我想,我还可以故意有失偏颇,制造哥哥和程煜之间的小矛盾,以此来拉扯刺激两人,让他们吃醋雄竞,对我更加忠心。

        这种别样的三角关系,如果没有外界g扰,应该会很稳定的吧。

        我微微扬起唇角,抱着哥哥的手臂,看着他翻动一个个焦h的糍粑。

        这时哥哥忽然笑道:“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一到下雪天,院长NN就给我们做糍粑吃,不过不是烤的,是煎的。当时好多小孩都围在泥巴砌的大灶台旁眼巴巴地等着吃,院长刚煎好一锅他们就上赶着哄抢,连装盘的机会都没有。”

        我听得出神,又想起哥哥小时候的X格和遭遇,下意识问道:“那你吃到没有?”

        “吃到了。”哥哥的眼里流露出怀念之sE:“我那时候不懂争抢,所以院长总是会偷偷给我留两个,还是沾了红糖的,很甜很甜。后来院长突发脑梗去世,院里再做糍粑时,我就吃不到了。”

        我忽然一阵不忍,起身去厨房拿红糖和白砂糖熬了糖浆端过来,涂在已经烤好的糍粑上,让哥哥试吃。

        哥哥笑着看我,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虽然不是那个味儿,但是也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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