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行的目光深沉,良久才开口。
「漉凌,从来都不是糟糕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柔,像黑夜里一盏不熄的灯,「人很容易在痛苦里,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可你不知道,你在那些人心中,没有你自己想的那麽不堪。」
「你只是太受伤了,所以才会那麽用力地责怪自己。」
他露出温和的浅笑,彷佛驱散她心里的雾霾。
「这世界上,要活得没有流言蜚语,其实是一种奢侈。」
「连师父我,也常常被说是神棍。」
陈漉凌的神情错愕,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真的。」他笑得淡然,云淡风轻地道。
「有人说我靠嘴皮子骗吃骗喝、说我胡说八道,说如果我这麽厉害,为何只当法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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