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与洛神斩除魃祸,她口吐鲜血,直倒於我眼前……那一刻,是我此生最大的惧意。
不知自何时起,她已悄然占据我心。初时,我以为那是师长与下属间的怜惜与关Ai,然而时日渐深,我却渴望将她据於身侧,与她共度晨昏。
我惧於吐露心意,唯恐令她心生疏离。直至封印阵破裂,我便知她必不从我令,必将跃身其中。我……无力眼睁睁看她赴Si,没有她的三界,於我而言,已失存活之意。
幸而,我活了下来。得知她与我情意相通,却又肩负三界重任压於我身,我唯有选择不告而别。
我知她会恨我,也知她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原谅我。然世间万苦,皆可由我承受,只愿她得以平安。
自她年幼孤苦,至披甲上阵,成为那冷面无情、令万军敬畏的洛将——我从未真正窥尽她的心。但我笃信一事——此生此世,我只要她。」
风寄慢悠悠地啃着果子,听完墨衡一连串倾吐,咧唇笑道:「早就同你说过,y是磨到如今。眼下三界无忧,再无阻你们相守之理。」
他话锋一转,唇角带了点促狭,低低笑了声:「除非——小洛洛不肯原谅你。」
墨衡闻言,只是再次苦笑,声线低沉却透着决绝:「此生已尽归於她,无论天涯海角,亦要赖她身侧。」
他拾起早已收妥的包袱,步伐沉稳而不容置疑,转身便向殿外行去。
风寄在後唤住他,语气难得带了几分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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