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你身后,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句子。
——蒙汀
时光2000位于金城市中心的建国大厦30楼,是金城著名的情侣餐厅,装潢考究,环境优美,餐品精美,但是价格贵到能让人怀疑人生,只因整个餐厅“悬挂”于半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黎罗江的风景,会给人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超然感。
蒙汀盯着桌子上的其中一盘叫做六星连珠的菜,简单的白碟,中间放着一个红色耳朵,笑的眼睛都没来的兔子,周围用6片星状浇汁豆腐饶了一圈,除了美观,他实在没看出那道菜贵在哪里。
桌上一共六道菜,基本都是以美观为主,唯一能果腹的要数最中间的瓦罐汤,但是,那瓦罐真心有点小,最多只够一个女生喝。
“清寒,我觉得咱们应该务实点,下次吃单位对面的大盘鸡拌面就挺好。”蒙汀粘一筷子瓦罐汤,舔了舔,浓浓的草药味,他不是很喜欢。因为,他小时候,父亲身体不好,天天满屋子的草药味,可是那最终依旧没有救回他父亲的命。
云清寒愣了愣,对于蒙汀直呼他的名字,他有点开心。因为,那代表着他在他心里,已经是很亲近的人。
“宝,这不是今天你生日嘛!再说,人这一辈子很短,在一起总得有点回忆不是?不然,等老了回头想的时候,整个人生多荒芜?”他说着给蒙汀夹了一块白糖糕,将称呼称的虽然普通,但很腻。
为了不拂云清寒的好意,蒙汀便开始默不作声的低头吃饭,那一盅瓦罐汤他从始至终再没动一口。
有些伤疤,不揭则以,一揭鲜血淋漓。当年他的父亲为了MNM在外征战多年,后来出了意外,得了肺病,基本不能工作,只能卧床静养。他的母亲也在有关白雨曦的那场清洗行动中丧生。他的父亲拖着残躯带着他躲躲藏藏了很多年,最后也不幸离世,那年他十六岁。他父亲走了的那晚,下了很大的雨,他没敢哭,守着尸体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魏锡山来了。之后他便离开了那个地方,到金城求学,拜入魏锡山门下,人人都说魏锡山为了权利不择手段,但他的父亲临终的时候告诉过他:最深沉的悲伤不是呼天抢地,而是不动神色的杀伐。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的父亲了,那一盅汤,让他隐藏的悲伤来的猝不及防、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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