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强忍的泪水，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而决堤般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打Sh了白净的下颌。
她偏头躲开他的手，慌忙地抬起手，仓促地去擦拭脸上的泪痕。
“沈老师，我没事了，其实没多疼。”
沈斯珩的手停顿在半空中，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她擦的太狠，脸颊的nEnGr0U被蹭出一片红痕。
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后颈上捏了捏，低声开口：“周若涤，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至于吓成这样？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若涤眼睫抖了抖，慌乱的垂了下去，像只被b到角落的小狗，懵懂又无辜，这幅模样让沈斯珩突然出现一种负罪感。
刚刚不该那样逗她的，她这样脆弱的小姑娘，轻轻磕一下就会掉眼泪，哪禁得起他藏在玩笑下，连自己都未必看得清的心思。
“你是纸糊的？”他开口，带着一点打趣的意味。
周若涤背脊微微一僵，擦拭眼泪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轻轻磕一下就哭成这样。”他略微倾身，拉近了些许距离，看着依旧泛着水光的眼睛上，“水汪汪的，像小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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