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泽安德松开了人偶的脚踝,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了他从王都医院带回来的被黛茜用过的枕头。

        但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上面留存的味道已经稀薄到几乎闻不出来。

        他必须要把枕头紧紧的压在他的口鼻上,才能在其中找到一点熟悉的、令人着迷的甘美香味。

        窒息感在这种时候不值一提,反而让他的身T和JiNg神越发亢奋。

        妈妈,怎样才能赎清我的罪孽呢。泽安德知道现在商会里正在进行一场屠杀,一次清理背叛者的屠杀。

        他本该在这个名单的第一位。其他背叛者都还没有真切的威胁到过黛茜的生命安全,只有他,只有他是真的差点杀掉了黛茜。

        泽安德自己都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可是错误已经犯下,他现在活着的每一天,还能用他的感官和思想描摹黛茜的每一天,都是他苟且来的。

        他知道他的罪行无可辩驳也无法洗脱,但是他依旧像是被压上刑场还在垂Si挣扎的囚徒一样,妄图在最后一刻得到神明的赦免。

        “妈妈……”他的口鼻里已经只剩下黛茜稀薄的味道,他不堪的在地上耸动,更用力的把自己的脸压进枕头里,也更用力的把y挺的地方压在地板上。

        泽安德感觉到细微的疼痛,窒息带来一种轻微的虚幻感,仿佛他回到了寝g0ng里,他的美梦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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