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杜维说的话，秦芝之除了一个名义上的订婚对象外，大多孑然一身，朋友圈连张合照都不放的‘男朋友’，就是一个用来规避职场八卦的幌子。
思及此，他看了眼和风庭院里幽寂的草木，并没有因为秦芝之方才的拒绝而心情不佳，反倒乐此不疲地开始回味起其中滋味来。
今夜的月色，也依旧很美。如果当初他能更成熟一些，会不会……算了，这世间上的‘如果’太多了，这样想本身就挺没意思的。
***
秦芝之回到房间时，姜悦然正捧着手机坐在榻榻米地铺的被褥上打游戏。
“推塔，推塔呀，这样被纠缠住，光团战是不行的！”
小姑娘开了组队语音，和一群游戏里的队友们在全力试图推倒敌方水晶。
姜悦然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游戏中，没有戴耳机，和某个人的通话语音直接外放着。
“小姜，你去绕后，我来支援，趁机切断对面后排。”
秦芝之觉得小姑娘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或许是印象浅显的关系，声音和人完全对不上。
在她犹疑的片刻，姜悦然抬头见她回来，表情略带歉意，继续对着手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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