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你又说什么恬不知耻的疯话,少得寸进尺了”

        禅院直哉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他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但可惜的是酒井雪川看到的只是毛茸茸的金渐层,所以无法理解这句话中yu拒还迎的成分。

        大半夜被拉起来g苦力的辅助监督看到此情此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今晚直哉少爷是不会再迁怒下属了,但是一想到酒井少爷现在并不在京都咒高读书,他又觉得这事恐怕没完。

        当初为什么非要将人送到东京啊,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跑腿的。

        抱怨归抱怨,但他脸上不敢显露分毫,毕恭毕敬地去过给两尊大佛拉车门。

        “喂,去你家吗?”

        “好远,去近的地方休息吧。”

        酒井雪川不知道对方其实隐隐期待着自己给他道歉,然后勉为其难地原谅他,再顺便“不经意”地提到反正是借读生,回京都咒高b较好吧,反正你不是也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禅院直哉想得挺好,但是对方并不再说什么了,将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就这么水灵灵地睡着了。

        “笨蛋,要不是老头子看重你,本少爷才不会、才不会……”

        他愤愤不平,却说不出什么狠话了,瞪了倒反天罡胆敢让自己给他当膝枕的家伙一眼,却在到对方眼下微微泛出青sE的一小片肌肤感到心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