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轰隆,卷起烟尘,宋军师看着门外大队离去,低声道:「发是染的。」
祭酒快步跟上,跨出门槛前,转头。
「好让宋军师,大都护府长史,太中大夫知晓,你口中的那个清儿,自幼丧父,若你Si了,他会守孝,斩縗三年。」
斩,不裁缝;縗,粗麻布。斩縗三年,子为父,臣为君,所服最重之丧。
宋军师摇摇头,挥手,赶他离去。
祭酒扭头,出门上马,跟上骑兵。
「所以?」
所以,回到润六月,初八。
「所以,本来??」宋军师娓娓道来:「端木祭酒想留下一营,连同军中家眷,Si守铁岩城至最後一刻,替尔等争取後撤时间。」
濮将军拉下脸,哑声:「这些大都护知道吗?」
「没必要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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